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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自贸区的经验与溢出效应(下)

时间:2017/10/18 浏览: 来源:admin

沈开艳

上海社科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

 

 

二、上海自贸区的投资管理体制创新

(一)全球双边投资协定

上海自贸区我们讲到了是适应全球贸易投资规则的一个新的变化,才诞生了上海自贸区。所以接下去,我们就要讲一讲上海自贸区的投资管理体制创新。投资说到现在,上海自贸区怎么做?关键是投资贸易。你怎么样便利化,怎么样自由化。全世界现在已经有2858个双边投资协定。这个还不叫完全的FDIFDI它里面还包括一些贸易和其他。但是各种各样杂七杂八加起来2858个双边投资协定,其构成网络覆盖了世界181个经济体。我们知道如果在联合国里,有名录的,就是登记注册的这些国家也就是两百来个,一两百个国家,差不多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建立了双边贸易协定。所以可以说,当前的投资规则体系是以双边投资协定网络为基础的,不是以多边,不是以WTO为基础的,整个的贸易体系,如果画一张网络图的话,很乱很乱,线条很多。就像看到北京鸟巢一样,你跟我,我跟他,哪一些国家。那么,我们中国就开始要跟美国谈,所以我们中国跟美国之间就会发生第一轮贸易谈判,第二轮贸易谈判,中美之间的经济战略对话的谈判是早在80年代的时候就开始了。但是80年代的时候,跟美国谈,一直谈到大概前两年,就是前两年的时候,前面谈的就是一些法律定义等等这样一些东西,就是前两年刚刚突破,说中国已经同意以负面签单的方式和准入前国民待遇跟美国谈,那个才是要实质性通过。所以很多人中美之间贸易战略谈判没有那么长时间,三十几年,没有的,其实就是几年的工夫。因为前面谈的就是在周边谈来谈去,绕圈子,根本没有谈圈子里面的事。

全球双边投资协定,如果讲这个协定,实际有两种模式,一个是德国模式,一个是美国模式。双边贸易保护协定最早签订的国家是德国,所以最早的德国签,跟人家签订这个协定的时候,当然德国要建立一套标准,所以这个模式就叫德国模式。所以一开始创始的成员国家总是要制定规则的,这就是德国模式。现在还有一个模式叫做美国模式,德国美国模式,它的范本都是立足于促进和保护投资,核心条款是一致的。但是美国的美国模式的范本更加详细,对投资保护的标准更高。所以我们这里不去谈德国模式是什么样的。

(二)美国模式

我们就来看一看美国模式,它对投资是怎么样做的。所以我们说当前的国际投资规则发展主要表现美式高标准向全球扩展,对区域和全球经济的影响加大。你是高标准不是说美国和其他国家之间的一个标准,变成所有的国家,国家和国家之间都是参照美式标准,而不是参照德式标准。所以美国模式变成了世界模式,变成了一个标准模式。美国1982年与埃及签署第一个双边投资协定以来,已经签署了45个双边投资协定。

那么美国模式,当然如果是按照这种模式,我们要看的话,那个本子会很厚。前两天我刚刚,一个同事送给我一本书,是他翻译的,叫《美国期货交易法》,就这样一个法律法规都有那么厚。那么关于投资贸易协定也是非常的多。但是核心的内容是什么呢?我们能不能找几个关键的词来看一看美国模式是要干什么事的。我们看到了,有三方面:

第一,就是基于三个基本的目标。一是保护美国的海外投资。美国不是要跟我进行贸易投资谈判吗,美国到你这个国家来投资了,到这个国家投资,到那个国家投资,到第三国投资,你一定要确保美国的海外投资,要保护美国的海外投资。二是鼓励东道国,就是鼓励,比如中美之间的谈判,就是鼓励中国,中国要开放,要透明,要非歧视对待外资,所以鼓励东道国采取开放、透明和非歧视对待外资的市场导向政策。这个等于也是,就是对美国的投资进行保护。三是支持与上述目标一致的国际法标准发展。这个就是美式标准。美式标准为了达到他这样的三大目标。

还提供了六大保障。我们看一下这六大保障,有时候我们会感觉到,好像没有道理,美国人真的蛮不讲理。但是回过头来,我们再客观分析这个。什么六大保障呢?一个要确保美国投资者在投资全生命周期内,就是中国来开始申报,一直到这个企业最后,比如撤资了,或者倒闭了,或者重组了、兼并了等等,投资的全生命周期内获得国民待遇和最惠国待遇。要这样保障。二是为投资征收设立界限,要求征收时提供即时、充分和有效补偿。三是确保投资相关资金的转移。美国在你这个地方挣钱了,要让我安全的转移。不能上我转移时候发生困难。前不久网络上有一个叫别让李嘉诚跑了。这篇文章是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甚至是不太良好的社会反响。为什么?就是我们先抛开政治方面的因素讲,资金的资产或者资金的自由转移,是一个市场经济国家最基本的保障。如果你让人家进来投资了,又不让人家跑,这个投资没有一个安全感。所以我们反过来有时候客观讲一下,我们的投资环境有时候,可能还是要有大量的值得进一步改善和改进的空间。

这个地方我说一个插曲,就是我有很多的同学,他们都是自己搞实业的,也做了不小的老板,做的很大,企业家很成功。最后移民了,到加拿大、澳大利亚都有,同学吃饭一起聊,聊时候我也说,我说你们为什么要到加拿大去、澳大利亚去,我说看看加拿大这个国家是很好,但是它跟中国比,机会一定没有中国多。它是一个非常,就像欧洲一样,死气沉沉的,法制保障很好的,社会保障、公共服务都很好的,但是它没有活力和生机。不像中国机会很多,你看投资,中国的回报率又很高,充分的市场。很多的同学都说,因为资产没有安全感。所以在这个方面,我是有时候一直在想,为什么中国的市场机会那么好。其实作为一个有眼光的企业家,一定会把投资放在回报率更高的地方,而不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国家。我们看加拿大是好的,澳大利亚是好的,但是作为一系列,在那个地方投资有多少的回报呢。欧洲也是一样。我是说到美国去,看美国人,美国到处充满了生机。但是跑到欧洲,我去欧洲的时候,欧洲天很蓝,阳光很灿烂,就是老头、老太太在那个地方晒太阳,死气沉沉,没有活力的地区。美国是充满活力的,中国也是充满活力的。但是为什么很多的人还是要把投资转移掉。所以这里面他们是跟我说的很坦诚的,我们觉得这个投资没有安全感。这个有时候,给我是很触动的,也是很心痛的。就是我们什么时候,确保投资相关资金的安全转移,是我们应该赋予投资的基本要求。当然,反过来其实我们想,所有的协议都是双方对等的。如果我们中国有足够的资金,有足够的资本到海外投资的时候,我们中国也可以提出,就是确保中国投资资金安全转移。到美国来投资了,当我觉得美国经济不行或者怎么样的时候,我要安全撤资。这个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这方面这是提出的一条保障。

限制东道国业绩要求。前面我们已经说过了,TPP的规则里有什么加加,你不能老是对你的企业,你这个国有企业今年要增长百分之几,利税达到多少什么的。我们政府有时候对国有企业有这样、那样的要求,今年要完成多少税收,特别是到年终的时候,看着好像税收指标也好,或者财政增长有些问题的时候,就会跟企业商量一下,怎么样等等之类的。确保投资者人事管理权。也就是说,我这个企业,你不要摊派干部进来或者怎么样,这是美国人这样想的。当然我们中国现在出来国有企业管理办法里,明确讲到,要加强国有企业的党的指导。我们是对人事管理方面要加强党的领导的。还有,要确保投资者将投资争端提交国际仲裁的权利。这也是,我有时候看手机上的微博大家随便发言说的,说美国太不讲理了,美国在中国比如有个案子,说不能在中国判,一定要到美国判,到国际仲裁机构,但是国际仲裁机构都是在它的一些盟国或者在什么地方判的。总归是对美国有利的。这里也是的。所以这个美国模式,大家刚才看了,三大目标,就是要保护美国的投资,然后六大保障,通过这六个保障可以确保美国投资的怎么样。这是美国模式。如果我们接受美国模式的话,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要确保中国海外投资,然后中国怎么样。之所以中国现在难以接受海外投资相对来说少,引进外资多,引进外资多的话,这个条款看上去对我来说感觉到不太公平了。如果说我们原来外经贸委或者商务部谈判这样谈的,就是谈来谈去你让步、我让步,然后最后说这个不行,你让一点。我们中国应该说在对外贸易的谈判方面还不是很擅长的,印度就是一个很擅长谈判的国家,什么事情都特别能谈。中国有的时候还会在谈判中处于不利的地位,但是印度一直处于有利的地位,但是这个国家搞不好。

所以美国模式目前最新的版本是2012年的范本,这是最新的,就是几年前。目的是力推其投资市场准入的负面清单以及准入前的国民待遇,就是负面清单和国民待遇。这两条也就是上海自贸区的核心内容。负面清单、准入前国民待遇,休息以后重点讲的什么是负面清单、什么是准入前国民待遇。这两个知道以后,上海自贸区是什么东西就都知道了。其他还有零零洒洒的小东西,不知道没关系,记错了也没关系,但是这两点是不能错的,否则就不知道。就是今天的课堂就要白上了,还是不知道什么是上海自贸区。

目前美国按照高标准签署的双边投资协定,发达国家也有,还有一些穷的无法想象的国家。美国人来者不拒,什么都有。捷克、斯洛伐克、波兰、罗马尼亚、乌克兰、蒙古、柬埔寨、斯里兰卡、阿根廷、哥斯达黎加、刚果等等。所以美国也在不断的扩展它在全球的影响。不要说我们中国,美国跟欧洲地区可能我们没有办法太多的,但是我们在非洲有很大的势力范围,当然美国也在非洲,前不久奥巴马也到非洲访问了,很多时候,甚至网上还调侃,说奥巴马去的那些国家机场,停机的机场是中国人修的,国宾开道马路是中国人修的,住的宾馆是中国人修的。意思是非洲靠中国投资建立起来的,但是美国人至少就知道我要关注非洲这一块巨大的未来的市场。

所以美国模式最近两年来,美国加快推进美式高标准投资规则,从双边层面向区域层面推进。双边就是我跟你,区域就是刚才说的太平洋地区,大西洋地区。TPPTTIP以及TISA就是这样推进的。美式高标准双边投资协定以及区域贸易协定大有取代多边投资规则协定趋势。也就是TPP大有取代WTO之势。实际上现在已经是这么回事。如果过几天,美国国会批准TPP这个协议的话,它就正式生效,正式生效的时候WTO正式死亡了。中国正式被踢出全球化的圈子。中国就要开始另一场艰难的谈判过程。再一次通过艰苦卓绝的努力和跟美国的斗智斗勇,再争取加入到TPP里。

当然我们也在斗智斗勇,你说我们不再斗智斗勇吗。我们现在说的一带一路,一带丝绸之路经济带,这是路上的,海上丝绸之路,把太平洋攻占了,大西洋攻占了,我们印度洋这一块,我们一带一路是沿着印度洋走的。我也经常跟一些培训班的学院讲一带一路的,哪里有好多的地图,就看着那个是印度洋,也就是说我现在欧亚大陆这一块,堡垒攻破,打通通道。当然也说这里还有很多问题,一带一路不是顺利就能完成的,假定很通常的话,一带就是这样一条带子,一直到欧洲,一路海上丝绸之路就是我们绕过南海到马六甲海峡,然后过来到孟加拉湾,印度洋、阿拉伯海绕过去,红海穿过去或者地中海穿过去,整个一个闭环。中国就把这个欧亚大陆加上非洲、北非这一块,我们也希望在我的这样一个话语主导权之内,这是我们一个策略,应对策略。所以,美国也在制造美国的策略了,所以各个国家都是这样斗智斗勇。

特别是为什么中美之间现在的斗智斗勇到这个地步?我可以跟大家说我觉得是跟我们这两个国家最近几年所发生经济规模变化是有关的。我们知道中国最近几十年来,经济总量不断的上升,从第20名到第8名,到第4名,到第3、第2,接下去肯定是,如果是按照这样正常发展,我们不讲突发性事情,忽然不可抗力来了是另外一回事,中国经济总量肯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美国是世界第一,中国如果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这个不是说一个简单的位次的变化,这个会引起两个国家心态的变化。也就是说我从第一变成第二名的时候,我的心跳会有一种失落感。而从第二名变成第一名的时候,你的心态里就会有一种,一开始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接下来就是有一种我怎么样掌控这个局面的感觉。所以第一和第二之间的变化,要比第八变第七,这我觉得没什么,就是GDP增长的快一点,第七比第六都没有什么关系,第80到第100名落下去,这个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是第一和第二之间的变化就是不一样。

甚至我们看一下,中日之间矛盾的出来,就是因为中国在第二和第三的变化中,中国是第三,日本是第二,当中国取代日本成为第二,日本成为第三以后,中日之间的心态就发生变化了。至少从鸦片战争以来,日本从明治维新以来,日本低头看中国,我们中国是仰视日本的。以前日本仰视中国,我们唐朝时候,日本派了节度使到中国来,日本仰视中国。但是最近近代以来,日本一直是俯视中国,中国仰视日本。但是忽然一天,中国人的座位,我们领导喜欢坐主席台的时候,办公室主任很讨厌就是排座位,不能排错,突然哪天把中国的位置排第二,日本排第三了,这个不仅仅是座位问题,是带来心态的变化。所以领导有时候排错的时候,说这有什么关系,排错了,两个领导都会不开心的,会引起很大问题的。所以这样以后,日本开始要仰视中国了,日本人心态不平衡的,心里不舒服。中国什么什么都不如我,中国好啊,我总算有一天扬眉吐气超过日本了,都被小日本压了那么多年了。所以我是要,我有机会一定要教训你了等等之类,总是有心态的变化。

这个仍然不要紧,但第一和第二的位次变化相当重要。为什么?全世界美国是老大,美国是世界老大的时候,他在全世界一会到这个地方充当世界警察维和了,一会这个地方经济援助了,好像他到处在给全世界安排布局,但是全世界各个地方都在骂他,说美国怎么样,但是美国经得起骂,因为他是世界老大,他有这样的度量,老大必须这样。如果中国做世界老大以后,肯定全世界所有的目光都对着中国来,那个时候中国干再多的好事,全世界还是要骂你。你有这样的气量吗?你容忍全世界来骂你吗?这是第一个。第二,假定你成为世界第一了,话语权还是不在你这个地方,你还是没有主导权,人家还是看老二的脸色在行事,你的心态是什么样。然后老二,你看全世界都听我的,但是我怎么还是坐在老二的位置上,心里也不平衡。所以我们简单一句话说比如到2020年中国经济总量将超过美国,好像举国欢庆。这个很开心的样子,其实你想到,这里面会带来很多很多的问题,中国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吗?不是仅仅是经济上的,像我们这样算,中国按照每年6%7%的经济增长速度,美国按照2%3%的经济增长速度,中国多少年超过美国,这个数学上一算就算出来了。但是接下来很多事情怎么样,中国领导人是要面对的,我们党和政府是要面对的。所以这才是最重要的。中美以后的谈判。为什么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如果我们达成中美贸易谈判的话,基本上以后全世界就看着这个了。比如德国和法国之间谈,他们就参照中美的谈判了,因为这是世界经济总量第一和第二的大国在谈判。这就是风向标。

我们再回来说,一旦TPPTTIPTISA谈判成功,以美式高标准投资保护协定为模板的区域性投资体制将横跨亚太和欧洲。整个亚洲、太平洋、欧洲,这是最最重要的国家。非洲因为都是一些穷国家,大西洋里面零零散散就是一些岛国,好不容易有一个大国,澳大利亚还是跟着美国走的。还有什么,没有什么了。未来全球多边投资规则将立足于美国模式的规则体系。所以未来全世界就是这样。上海自贸区能够成功,就意味着你可以适应全球规则,中国能够尽快的再次融入全球化。要不然的话就不行。

(三)中国双边投资协定

所以中国也开始不断的进行双边投资协定。我们中国的双边投资规则也在发生变化。内容越来越全面,保护标准越来越高。过去我们中国双边投资协定很傻,要标准不高的,一个维护国家主权,就是我们签订协定的时候,你要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唯一合法的政府,然后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他国家要跟你签署协议的时候,我承认。好,中国觉得这个已经是最大的成功了。然后减少协定对我国这政策法律的负面影响,就是我们现在的政策法律是这样你不能跟我的法律相左。但是现在上海自贸区完全突破了。三项外资法律法规暂停,我们不叫废除,法律不能废除的,废除是很重要的。按我们暂停,就可以突破这个。保持协定与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为原则,但是随着国际投资协定内容的不断变化,我国面临适应规则变化和参与国际规则制定的问题。不能说你承认台湾是中国的,然后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然后承认你遵守我中国的法律条规就跟你签订了。没有意义。就是太低了,我们要干什么事情,一个是适应规则变化,这个是已经很被动了,美国有这个规则,我适应你的规则,现在WTO的规则作废了,我要适应TPP的规则。还有参与国际规则的制定,再接下来就是我制定,不是参与制定,就是我主导制订,这才是中国最强有力的保障。比如说就像现在的亚投行,当然亚投行还没有运行起来,现在只是成立了,运行起来到底行不行,还得拭目以待。但是中国至少在尝试,就是让我来制订规则,让我做老大,说了算。我本来这个班里老是不做老大,老是被美国人占老大,美国人还老是仗着自己是老大的位置,欺压其他的班上的成员。我中国做了老大以后,我要和平发展,这是我们中国人这样的愿望。

中国双边投资协定是什么呢,中国正在推进对美国双边投资协定谈判,这是中国与国际高标准投资协定接轨的重要途径。我们要接轨其他国家,如果我们跟美国都接轨了,那么跟其他国家万水千山只等闲。没有攻破不了的堡垒了,这个最重要的堡垒被我们攻破了。所以跟其他国家谈。比如我们现在英国也很重要,法国也很重要,德国也很重要。谈了半天没有用,最后跟美国谈的时候,还是美式高标准,跟美国谈下来了以后,跟其他国家都可以了,迎刃而解。所以由于谈判是基于准入前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因此标准高、难度大,一旦达成,将对中国的投资体制乃至整个的管理架构带来重大的影响。这个可以说是在整个中国投资体制、管理架构带来颠覆性影响。我们原来很多理念方面根本不是这样。而且这个是叫中国第二次入世,第一次加入WTO,融入全球化了,我们中国人喜大普奔。接下来中国要开始第二次入世了。所以中美投资协定谈判我们说是我们国家最重要的经贸谈判,刚才讲了,这是全球经济总量第一和第二的大国之间的谈判。

2013年的7月,就是两年多前,第五轮战略经济对话才有了实质性进展,就是中方,我们中国同意以准入前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为谈判基础,以前我们不跟你谈,现在已经不谈了,这个东西因为对中国来说,太没有把握或者没有底气。现在准入前国民待遇可以谈了,负面清单可以谈了,标志着中国原则上认可了美方投资保护规则,也就是美式高标准,美国模式中国原则上认可,至此中美双边投资协定谈判才正式开始。中美双边投资最核心的挑战就是负面清单的设定。

我们自贸区投资体制改革在这个里面的创新也是这样的,比如2013年总体方案是这样说的。“扩大投资领域的开放,暂停或者取消投资者资质要求、股本比例限制、经营范围限制等准入限制措施,营造有利于各类投资者平等准入的市场环境。”原来我们投资开放的领域是有限制的,有规定的,什么地方开放,什么地方不开放。投资者资质,准入前的限制,股本的比例等等,这些原来非常细,就是规则非常的细。但是现在都需要进一步开放,服务领域的开放,金融、航运、商贸、专业服务、文化服务等等等等,这些东西方面都是我们整个自贸区要做的。

所以到自贸区,我们可以这样说,上海自贸区是为什么,是为中美双边贸易谈判提供压力测试。为了要做试验区,就是为了做压力测试,试试中国承受得了这个压力吧,如果上海自贸区承受得了,我可复制、可推广,现在推广到四个自贸区。已经表明我们有了成绩。同时也要做给美国看,体现了对外开放的战略姿态,不断的升级,现在可复制、可推广,已经取得了成绩。投资管理体制改革与负面清单紧密相连,负面清单与准入前国民待遇紧密相连。这是上海自贸区投资体制改革的核心所在。

我们把第五轮中美之间双边投资谈判,这两段话在这个地方特别抄下来,大家看一下,这两段话里,告诉我们上海自贸区是怎么出来的,我前面背景性的东西在这个文本里予以了界定。中美战略对话名词很长,这个名字叫做《第五轮中美传略经济对话框架下经济对话联合成果情况说明》,这么长的一个名词。里面有两段话,这两段话非常必要,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读给大家听。这样说的,经过九轮技术性讨论,中国同意与美国进行投资协定的实质性谈判,该投资协定将对包括准入环节的投资的各个阶段提供国民待遇,并以负面清单模式为谈判基础。提到了两个,就是最重要的,这是中国政府第一次对外投资谈判中作出如此表态。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们中国跟许多国家都签订了自贸区的协定,但是没有做过这个表态,没有做过准入前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的表态。其他的都可以谈,这两个没有谈。而只有在中美双边投资协定里,才第一次作出这样的谈判,作出这样的表态。中国接下来又说,中方重申在第四轮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中关于实施更加积极主动开放的战略承诺,中方正积极研究进一步主动扩大服务业开放的措施,包括建立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这个是写进中美战略贸易谈判协定的,该试验区将试行新的外资管理模式,并营造各类国内外企业平等准入的市场环境。这个就是整个的,如果说中美战略谈判谈了什么,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准入前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放在什么地方做,上海自贸区里做。这个就是中美BIT谈判的核心。

(四)投资管理体制改革的主要内容

1、取消公司注册资本最低限额

投资管理体制改革主要的内容是什么?第一个就是取消公司注册资本最低限额。原来公司法要求是有规定的,什么企业最低注册资本多少,比如办一个小企业,办一个旅行社,必须要有十万的注册资本,我要办大一点的企业要有一百万的注册资本,要办一个钢铁公司可能有一千万的注册资本等等。这个到现在自贸区不需要了,是由实缴登记制改为认缴登记制,取消了注册资本最低限额。没有最低限额了,允许外国投资者可以以任意金额设立企业,大大方便了投资不足的创业型公司的设立。比如有技术,有人才,但是没有钱,想办一个企业,我没有注册资本怎么办,你是不行,现在可以了。当然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具体规定,我们只是说这是一个变动。

2、取消对出资期限的规定

第二个,取消对出资期限的规定。当前《外资企业法》规定,在自贸区内的外资企业法照样试用,外国投资者应该在公司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90日缴纳注册资本金15%以上,其余在三年内缴清。这是外资企业法,但是自贸区取消了外资企业登记,到底需要多少不需要了,出资期限限制,不再收取外资验收报告,允许另零首付创办公司,对资金不充足的外国投资者可不必非在前三个月内到位首期注册资本。所以这些东西实际上都是对于一开始准入的时候,就开始降低了,就是准入前给你许多的一些待遇,这个是所以叫外资企业法,三个外资企业法,法律法规全部取消以后,对外资的这个准入前的国民待遇实际就没有了,就跟内资一样了。包括降低了首创企业的资本成本,提高了资金运营效率等等。

3、取消了虚拟注册

第三取消了虚拟注册。虚拟注册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大家都知道,比如在安徽省办了一个经济技术开发区,有的企业就到开发区里来注册一下,注册以后,它的实际生产产地就是在开发区之外,在开发区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到这个地方纳税,享受的减免政策也是在这个地方,等于一个虚拟的注册。现在自贸区里,取消了虚拟注册,必须要有最少20平方米的独立办公场地和简易的办公设备。20平方米很小了,要有一个简易的办公设备,有一台办公桌,电脑等等,实际很简单的。但是要实体的。为了什么,防止目前一些外国投资者为了取得税收优惠,或者政策扶持,只注册不经营,就是放在这个地方,只注册,不在这个地方经营,也不用缴纳注册地租赁费等等情况发生,提高了投资者做假成本,这个也是一个变化。

4、取消公司法人资格成立前的前置审批

还有一个取消公司法人资格成立前的前置审批。自贸区跟现在一般企业,最大的区别叫做先照后证。现在企业先证后照。我们就举个例子,比如我要成立一家咨询公司,一个学者,有一些可以咨询中介的人,成立一个咨询公司,这个咨询公司里经营范围有一条叫做代理记帐。如果说按照我们现在,比如在安徽成立这样一个咨询公司,代理记帐业务的,必须在财政局或者前置的资格审批。财政局核下来你已经符合资质了,才可以。否则的话,这个业务就不能写在经营范围内,不能写在经营范围内,就意味着这个咨询公司不能做这方面的业务。好了,现在倒过来了,先照后证,就是现在企业在自贸区要成立咨询公司,要办理什么,还要代理记帐,这样一个工作,要有这样的一个业务。我就可以了。然后只要从事企业的管理咨询等等其他任务。等到拿到执照以后就可以做了,其他的业务不需要特别许可的,就是说管理咨询啊,投资咨询啊,会晤啊,或者其他的,就可以做起来。等到有一笔业务代理记帐开始从事的时候,这个时候我再到相关部门去从事许可,大家明白意思了吧。就是原来你必须要先拿到财政局的许可证,才能在这上写。现在我估计会有这样一项业务,但是现在还不需要做,还没有这个业务,但是以后要的话,要在营业执照上写,现在就可以写了。本来你非得跑财政局或者怎么样。

这里又有一个例子,有时候很难理解先照片后面证,先证后照。所以这个地方举了两个例子,比如成立一家生产兼贸易公司,既要生产又要做贸易。现有的审批工商登记前获得环保部门的环保许可,环保测评许可,不能破坏环境,不能污染。实行先照后证以后,企业获得营业执照就可以直接从事贸易经营,待到要从事生产业务时,再去办理环评许可。这个对企业来说,它的余地就很大,而且它可以先做一些贸易的业务可以开展起来。这是第四方面。

5、取消对外资企业的联合年检

第五,取消对外资企业的联合年检。当前外资管理体制中,每年都要有工商、税务,七大姑、八大姨相关部门进行联合办公,对区内企业进行联合年检,耗费大量时间、人力、物力,现在采用企业年报公司制度,你自己报,报出来以后,我也不来审查你,贴出来公示,把对政府企业的监管变成企业自我约束和自我体检,你自己体检觉得怎么样,把你的体检报告贴出来,节省了政府部门和企业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成本。企业应付年检,很累的事情,政府也累,企业也累。现在企业自己公示,本来年检该成了年报。

6、简化了程序,提高了效率

其他简化了一些程序,提高了效率等等。这个我们不详细讲了。至少自贸区现在是怎么样,自贸区内先照后证以后,资料齐全的情况下,外资企业只要一个工作日就可以获得营业执照,大大提高了办事效率。也就是如果你现在有一家外资企业,今天跑到自贸区说要登记一家企业,资料齐全,明天就已经办下来了,一家企业就这么快。我们想想,我们中国,原来我记得也是好几年前,最近没有研究过。说中国获得,就是要注册一家企业平均需要多少天呢,是需要81天,现在已经缩短到需要45天,就是其他哪怕证照齐全,再申请盖章,要25天,就是一个半月,现在自贸区里外资只需要一天,这个效率就大大提高了。

7、对外国投资者放开境内人民币直接投资

第七,对外国投资者开放境内的人民币直接投资。自贸区实施“一线放开、二线管住,在确保国家安全、金融稳定、社会安宁情况下,逐步允许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这里有一个问题,我们现在不是说投资便利化、贸易自由化等等等等,金融业有一个放开。但是自贸区金融叫一线放开,二线管住,我们看到很多时候,上海自贸区它的负面清单,不是所有的领域都是负面清单,金融领域是正面清单,我们只给你可以从事什么。金融领域的开放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它都是本着审慎原则开放的,没有一个国家一下子开放,如果一下子开放,全世界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钱,钱就是一个数字。所以唯一不缺的,金融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这样,审慎开放的,所以中国上海自贸区,如果严格说一点,不完全是负面清单加准入前国民待遇,负面清单和正面清单,这个正面清单就是针对金融来讲的,只有金融这个地方我们提供的正面清单。所以大概是讲了一个投资体制这样做了一些改革,当然还有很多更细的东西。

三、上海自贸区的负面清单管理

(一)负面清单与正面清单

那么下面我们讲负面清单,负面清单与正面清单。20142月,李克强总理再一次好像是党风廉政会议上,讲到“政府职能转变时候就说到,对市场主体,是法无禁止即可为,而对政府则是法无授权不可为。”我问一下我们这些领导,这两句话哪一一般句是负面清单的表述,哪一句是正面清单的表述。法无禁止即可为是负面清单,法无授权不可为是正面清单。大家说对了,就是对市场主体法律没有禁止就可以为,给你一个负面清单,这个是禁止的东西,然后其他的东西,什么事情都可以干,政府是什么呢,法无授权不可为,要提的就是一个正面清单,你可以干什么事情,除了这个条例之外的事情你都不能干。这个是李总理特别说的。这两句话界定了市场和政府的关系,也提出了正面清单、负面清单的内涵。

我再举个例子。正面清单和负面清单。我们怎么样进一步理解负面清单。假定现在上海,大家都知道,上海这么大的一个城市,车辆很多,每天公共交通非常的拥挤,如果说这个时候马路上乱停车,大家都没有规则,乱停车的话,这个城市就瘫痪了,谁都走不动。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政府就开始正面清单,我要管理这个城市的公共交通,停车就在上海划一百个地方的停车场,这个停车场政府建好以后,停到这里。我们的这些驾驶员看了一百个清单,徐汇区这个地方可以停,你必须停进来。这个叫做正面清单。这个正面清单出来以后,会有什么问题,首先我可以收费,政府可以收费,所以我们行政审批里面就会有一个收费,就是这个停车场划出来了,政府收费。第二个你不知道这个停车场里车子到底有没有停满,我可以政府告诉你说对不起这里停满了,也就是说信息不对称,驾驶员跟你守门不对称。第三个会出现知道你里面没有停,其实你就是想拿一点腐败的东西,给你一点,让我停停。所以政府有可能出现腐败。就是暗箱操作。正面清单就可以。第四个还可以通过关系,这里面停车场一部分包给你,租给他,人民政府拿中介或者怎么样。第五个解释权归政府,今天比如什么情况,停车场关闭,一辆车都停不进来,或者采取什么早上几点开,晚上几点开,解释权在政府,所有的政权是朝南做的。这个是正面清单,就是正面清单可能会带来的一些行政管理方面的弊端,或者我们所谓现在政府职能转变,需要沾边的地方。你看到没有,正面清单可能会产生信息不对称,可能会产生腐败,可能会产生利益的寻租,包给人家也不是腐败,但是这里是政府在寻租等等都是正面清单。

负面清单是什么,现在倒过来,我上海规定,划一百个地方,这一百个地方不能停车,比如医院门口不能停,绿色通道,危险品前面不可以停,这要爆炸的等等。拿出来了以后,这个时候驾驶员骑士队他来说就非常的透明,当然这个拿来形容停车是不行的,出了一百个地方乱停车是不行的,他就知道这一百个地方,消防前面不能停,只要不停在这个地方就没有问题,就心安理得,这个时候政府就不能收费了,收不到钱了。驾驶员也不用对政府行贿了,因为我没有违反你的规则就可以。政府只要做监督,就是你要停在负面清单里面了,对不起,我要罚款或者怎么样,这是事后,事中就是不能停,这个地方违反规则了怎么样。所以正面清单跟负面清单,如果对政府职能转变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政府的利益在这个地方,特别是一些暗箱操作的部分,信息不对称的部分,可能产生腐败的寻租的一些问题就不大会出现。这是负面清单和正面清单最大的问题。

所以说正面清单类似WTO服务贸易总协定第16条所采用的方法是肯定式的清单。除非经东道国特别同意,外资在准入前阶段不适用国民待遇。这就是正面清单。当前,负面清单的外资准入模式也成为国际发展的新趋势,世界上有77个国家采用了这种模式,也就是世界上大多数采取负面清单模式的。比如我们举个例子,我们国民经济的大类里分的,比如文化体育类,体育场馆与设施,体育场馆与设施里再有保龄球管、乒乓球馆、足球场、篮球场,这里规定一个负面清单说,高尔夫球场,把高尔夫球场拿出来以后,一个外资要到中国来投资,一看是来投资体育设施的,高尔夫球场不能提,其他所有设施都可以投资,投资的话只要符合材料、资质完全的话,只要跟政府说一下,就是备案,原来叫登记注册,现在只要告诉你一下,我要来投资了,投资这个东西,政府一看你没有投资高尔夫球场就可以了,原来是告诉外资可以投资什么,是这样的,这个主要的差别在这个地方。负面清单也说了,负面清单是列入不允许的项目,其他没有列入的都允许投资,这是最大的。

负面清单的意义是什么,负面清单只管企业“不能做什么”,与正面清单规定企业“只能做什么”相比,还市场主体更大的发展空间,对企业来说更加明确了,至少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以做什么也就知道了。原来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原来国民经济叫做捕猎类、限制类、禁止类,然后捕猎类里,政府批了一些,如果限制类里批起来麻烦了。还有一些行业,或者新的门类,既不在捕猎类里,也不在禁止类里,你让企业怎么办,解释权归政府,政府说了酸,政府说批给你就批给你,不批就不批,这就是正面清单带来了一些不利的方面。所以体现了政府与市场关系的重要变革,这个是我们以后政府审批制度方面,就是政府不要审批了,只要服务,只要备案,然后只要监督。所以负面清单大幅度收窄了政府审批范围,条款相对清晰,实质性推动了政府审批制度改革,提高了行政效率。

准入前国民待遇,大家这么一说负面清单基本清楚是什么了。准入前国民待遇是指企业设立、获得、扩大等阶段,就是企业要进来,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准备这些条件的时候,你就要给我国民待遇,不能说企业要符合这个,很多的条件以后才能进来,进来以后才能给国民待遇,所以给外国投资者以及投资不低于本国投资者及其投资的待遇。准入前国民待遇是缔约方最难接受的义务之一,也是最需要制定负面清单的义务之一。所以我刚才说了,负面清单和准入前国民待遇是相辅相成的。你要表述准入前国民待遇是用负面清单的方式表述的。所以从各个国家缔约的实践看,规定了准入前国民待遇的投资规定的缔约方的都会制定负面清单,而不承认准入前国民待遇投资的协定一般不采用负面清单模式。既然不承认准入前国民待遇,为什么要给你负面清单呢,就告诉你只能在哪些地方投资,这样对外资来说束缚就很大,它的限制条件就非常的多。

所以法无禁止即可也是这样。目前,世界上至少有77个国家采用负面清单模式。负面清单是法无禁止即可为。正面清单是法无授权不可为,更加开放,更加灵活。

(二)上海自贸区的负面清单

上海自贸区的负面清单在市场方面,大家也刚才说过了,先证后照,有些方面,比允许具备条件的民间资本依法发起设立中小型银行等等金融机构会有一些突破,在市场竞争方面,具体负面清单内容不讲了。

我们看一下2013版负面清单。现在有2013201420152013929日,上海市政府发布上海自贸区的负面清单。929号上海自贸区成立,成立不是说挂牌叫成立,实际成立的那天就得把负面清单拿出来,否则怎么叫成立。所以实际前面做的大量工作是在做负面清单。整个清单按照《国民经济行业分类及代码》2011版最新的分类编制,涉及国民经济18个门类、1069个小类,烈明了190项特别管理措施,开放度超过80%。就是在80%的领域里我们都开放了,但是即使这样的情况下,2013版的负面清单,也是非常的幼稚,怎么回事呢?就是基本上变成了我们的正面清单的反写,就是不再往正面清单的东西统统列成负面清单。最早的时候,我记得当时讨论负面清单的时候,居然说我们要列出来的负面清单有十万条,你说一个外国人一分钟研究一条,这是不可能的,一个小时研究一条,算算几年才能完成,要单单了解这个清单,这个就是我们当时理出来的,这里要挑选,如果这个拿出去不可能,要笑话的。后来我们减到最后,到190条,也是非常的,基本还是正面清单的反写。

但是不管怎么样,2013年的负面清单作为我国首份负面清单意义还是重大的。第一建立了负面清单管理模式,提高了行政透明度。二是开放度提高。三是投资便利化程度显著提高。

2014版负面清单更进一步,跟2013版比较,2013版负面清单只是讲限制类、禁止类简单搬入负面清单里,因为我们不知道怎么做,从来没有过,上海自贸区是一个创新。所以二者相似程度达到90%,基本上没有什么开放的,不敢突破,是中国外资准入的正面清单的负面表述。但是2014版负面清单减少了139项,真正提高自贸区的便利化和自由化。2014版比2013版提高了开放度、透明度和国际规则进一步衔接。

2015版,我们看现在的负面清单,跟2014版的相比是什么,第一个首个全国自贸区统一适用的负面清单。从数量看,从2014139条减为122条。这个我们去年的时候跟日本亚洲经济研究所,非常著名的一个研究机构,一起合作做过一个上海自贸区的课题。当时2015版的负面清单还没有出来。日本学者问我们说2015版负面清单出来大概会有多少条,因为2013190条,2014139条,当时所有的中方学者都说100条以内。然后我们的一个研究报告当时写的是小于等于99。这个是我们正式出版里,跟日本的合作研究成果,说预计2015版的负面清单是小于等于99条。结果出来以后,是122条,当然从结构上看,我们看大幅度的减少,但是实际上中国就是说,把规定的更细了,前面把大门拦住了,看上去只有一条,现在大门敞开,但是里面的小门,比如对你关闭的就是负面清单,看上去3条,原来只有1条,实际是更开放了,等于具体化了,所增加的内容都是将两大领域对于外商的限制具体化了,并不代表开放度的减弱,反而是透明度的增加。所以这个是2015版的负面清单。但是总的来说,我们2015版的负面清单中,金融领域开放是不够的,但是我们认为目前中国确实还不具备完全开放的条件。在文化、体育、娱乐就是所谓的意识形态领域,开放也是相对来说比较缓慢的,这个是由我们党和政府,有自己的考虑,所以对这个方面的开放也比较慢。其他的像制造业,特别是高端制造业领域大幅度放开。一般制造业领域完全放开。高端制造业领域也是逐步的放开,所以这是两个负面清单的比较。

四、行政审批制度改革

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其实在前面已经跟大家做了一些解释了,这个地方我就不详细讲了,行政管理体制改革的必要性不用讲了。所以我们十八届三中全会是这样说的,在清单之外,一律不得实施行政审批,上海自贸区以及写进十八届三中全会正式的,政府的文件是这样说的,更不得违规新设审批事项,如此明确并公开政府权力边界,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所以我们可以知道,实际上上海自贸区,现在是上海自贸区扩区到120平方公里,整个浦东新区全部按照自贸区方式管理,也就是在政府行政审批这一块里,是基本参照自贸区的方式来做的。不能违规审批,不能违规新设等等。所以负面清单最后我们看这它是一个全球性,为了加入全球化,既然是为了加入全球化,就要做一些政府的改革,所以它实际上是倒逼政府的行政改革。所以我们说政府和市场的关系在这个里面就可以更多的得以体现。

五、上海自贸区七大溢出效应

所以最后我们得出一个结论,上海自贸区溢出效应,七大溢出效应,不是我总结的,是我们上海市政协主席,也是上海自贸区一个专家,周汉明先生总结的,我把它拿过来。首先说上海自贸区构成了十八届三中全会公报决定的60个具体任务,300多项重大改革措施的新内容。十八届三中全会里,有60项任务,300多项重大改革都是上海自贸区推出来的。有时候你说我没有看到上海自贸区的几个字,没有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但是实际上就是暗含在里面的。推动了中美双边投资协定实质性谈判。开启了中欧双边投资协定的谈判,推进了中欧自贸区,中国也要跟欧洲谈自贸区,美国可以搞TTIP,中欧之间也可以,这个谈判可行性研究。权力清单管理成为国家行政体制改革的重要内容。2014年已经形成了第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上海自由贸易区的努力为全国其他地区的进一步开放提供了借鉴。所以后面我就讲的,不能发挥出去了,只能条条框框一点,所以今天我想跟在座的学员讲的上海自贸区,主要的一些背景,以及它的一些内涵,这个东西就是这些,时间有一些拖,谢谢大家耐心的听讲。